蝙蝠侠闻言终于止住拳头，定定地看了那鼻青脸肿的猪头几秒，然后松开手，让他像块烂肉一样摔在地上。
超人看着他起身，手套的指节部分有些破损，里面同样见了血：“你知道这些血若是留下，警方便可能据此找到你，对吧。”
蝙蝠侠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手，从腰带里取出了某样东西，很快就将血止住了，然后再次蹲下，开始很细心地清理猪头脸上的血迹。但猪头却跟见了鬼一样，抖成了一只筛子，被血糊住的喉头一直在咕哝辨不清的话语，可是已经被打残的身体又挪动不了分毫。
这场景连一米外的超人也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那罪犯的反应就好像蝙蝠侠每用手绢清理他的脸一次，就用刀片刮了他一次一样。
说是被恶鬼缠身也不过如此。
他偏过脸去，发现整间仓库都是这种场景。血，哀嚎着的被打到骨折的流氓，随处可见的械斗痕迹……他强压着声音：“你也不必做到这种地步。”
蝙蝠侠站起来，当着猪头的面起火将那条手绢烧成了灰烬：“哪种地步？”
说着，几搓还带着火星的灰从他手中轻盈地落下，触地的瞬间烫得猪头又是一阵抽搐。
超人的话语里渐渐染上怒气：“你要抓他们就抓他们好了，没必要把他们打成这样……你这样跟他们有什么分别！”
蝙蝠侠抖了抖手掌，不假思索地回答：“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我不杀人而已。”
有风从蝙蝠侠前往的仓库深处吹来，超人在那一瞬间觉得很冷。
他也跟着往里走，看见蝙蝠侠将一些空纸箱踢开，从下面露出了印着化工厂标识的货物，昏暗的灯光下依然可以辨认出正是来自几天前爆/炸的那家，打开了全是警方正在追缉的非法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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