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特先生。”在深夜依然穿戴整齐的管家说，“老爷让我在这里等你。”
“布鲁斯呢？”
“老爷在其他地方。”阿尔弗雷德说，“他让我等在这里给你两个选择，是去见他还是不见他。”
“我当然要去见他。”克拉克不假思索地回答。
管家站在那里没动，目光像烛火一样往下飘：“请您再考虑考虑，老爷说这个回答会很重要。”
克拉克神色复杂地望着像一根竹竿一样的老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里这个回答的重要性呢。他已经隐隐感觉到了……那种危险的联系。他可以装作不知道，继续像个快乐的傻子一样追逐布鲁斯，但他不能……就像他已经准备好的那样，明知道危险，可他依然要走下去。
他跟着管家穿过走廊与门厅，从顶楼一路下到一间书房里，克拉克惊讶地发现这里就是布鲁斯第一次接受他采访的地方。
“您现在依然可以选择的。”
克拉克摇摇头：“我还是坚持先前的回答。”
“好吧。”管家长久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里蕴含的东西竟然让克拉克一时觉得它像块铁石一样劈开了那具朽木似的身体。阿尔弗雷德苍老的身躯忽然如卫士般挺立。
“老爷在下面等您。”
暗门在眼前徐徐开启，迎面扑来的风又阴又冷，使人如坠冰窟。克拉克走了进去，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布鲁斯之间的关系将与以往再不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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