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是一个硕大的洞穴，看起来像是半天然加上后期的人工开拓共同完成，深可达到七层楼左右，有一些荧绿色的光点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响隐藏在洞顶的黑暗里，整体宛如一座古老的墓穴。
克拉克探头向下望去，看见好几台大型显示器并排接在一起，错综复杂的电缆密如蛛网，还有一些重型的东西置于视角受限的阴影里。他落下来，发现那些东西竟然是武器柜。在看到了里面的蝙蝠镖时，他难以自抑地屏住呼吸后退了一步。
这些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有脚步声从身后靠近。克拉克呆了一下，然后僵硬着回头。
那个带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死亡的人站在一半光一半影中注视着他。有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攀上心头。
为什么他会在这……为什么蝙蝠侠的秘密基地会在坐落着韦恩大宅的地下？
……真是烦死了。这些问题缠绕不清，搅得他头痛欲裂。
他看着那个穿着蝙蝠装的男人，哑着嗓子问：“布鲁斯呢？”
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在沉默中举起手，当着超人的面一点点撤掉了面罩。
洞中死寂得吓人。超人觉得自己再一次失语了，而且不光失语，连视力也出了些问题，不然那张脸怎么会看着那么像布鲁斯呢？
他死盯着他，可是越看越觉得难以理解。那人的眉目与记忆里的爱人一次次重合，可是他的衣服，他的打扮……为什么要冲自己露出那副纠结在意的神情，这样连装成是陌生人都装不了了，他难道不知道吗？
四周的空间天旋地转，克拉克闭上眼，觉得在这沉重到肃穆的寂静中，他每一秒都在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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