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侧过头看他：“但坚强并不意味着死扛。”
克拉克定定地回视回去。戴安娜的眼神太深，但是又与布鲁斯的那种能够淹没他人的沉重不同，只能说如果不是历经世事，也有自己的风霜和过往的话不会那么看着别人。
他忽然开口问道：“你有……遇见过那种对自己很特别的人吗？”
戴安娜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你是问我有没有爱过谁？”
克拉克飞快地点头，内心却被这个“爱”字烫了一下。这个字对他来说还很新鲜，因为代表的意义太重，所以他平时没怎么用过这个字眼，连对布鲁斯表白用的都还是“喜欢”……
“有啊。”她伸手撩了一下后颈的长发，目光比湖上荡漾的波光还要温柔，“很久以前的事了。”
克拉克顺着她的话茬问：“那你们现在分开了？”
戴安娜语气淡淡地答道：“他去世了。”
克拉克一怔：“我很抱歉……”
“哦，不必。”意识到对方会错意，戴安娜连忙摆手，“我的意思是我们相遇在很久以前，差不多……一战的时候。”
克拉克内心不动声色地爆炸。一战……那岂不是将近一百年前？？？
“因为在打仗么，所以我们相处的时间非常短暂，分开得太快，事情又发生在那么久前，所以说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她觑着克拉克泛白的脸色，像看小朋友一样慈爱地笑笑，“吓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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