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克拉克回头一声怒吼，血气十足的眼神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被从疯人院里放出来的恶鬼，直接让那地痞还有一些想要看热闹的野鸡吓破了胆，跌跌撞撞地逃跑……
布鲁斯仍在挣扎。他就跟突然疯了一样，对着力量相差悬殊的克拉克又锤又打。手掌，肩膀，脸颊都见了血，但是仍然没能阻止克拉克脱下他的衣服强要了他。
他突然哭了。眼泪从他捂着眼睛的指缝里渗出来又流进嘴巴里。如果早知道自己自认为最黑暗最放荡最堕落最见不得人的一面会被克拉克撞个正着，那他说什么都不会在那个人问他的时候点头。
本来只是想借此回顾一下“接吻的感觉”，现在却成了谋杀自己的利器。克拉克不许他逃跑，这场结合宛如一场逼他直面自己的酷刑。
他的眼泪都要流干了。
克拉克也如此。
他早已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理智与疯魔仅有一线之隔。在看到他们接吻的那一刻他真的好想问问布鲁斯是不是他跟谁走都可以，可是好多话一旦说了就再也回不了头，所以他又把刀片硬吞回了肚子里，一路划破喉管直戳肾脏，一张嘴就鲜血直流。
……用什么言语都形容不了他的难过。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想要他，这说明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当布鲁斯和他的底线不能共存的时候，他没有选择自己。
哪怕是在梦里他都那么害怕布鲁斯走掉……怕他会离开自己的世界……
克拉克在醒来的那一刻便意识到自己完了，并且他还在那一秒里看到了更远的未来，自己一定会因此而死无全尸的无望结局。
不论布鲁斯如何警告自己都没有用，他已经被改变了……在他们相遇的时候，他便注定不会再是从前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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