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布鲁斯背靠着墙壁在与那人热吻，甚至任由对方把手伸进衣服里，拉着他贴向自己。
“不论你以后发现什么……和我分手都是在其次……”
克拉克发不出声音。他被巨大的悲伤淹没，却连眼泪都流不出来，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为布鲁斯，也为他自己。
不论他以后发现了什么……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布鲁斯终于在衣服被彻底拉开的时候有些嫌弃地睁开眼，却蓦然发现有个人站在逆光处看着自己，那心痛的眼神像是把钢刀一样穿透了他。他也僵住了，变成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任身前那人还在喷着酒气含混不清地唤他：“宝贝？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生硬……”
巨大的羞耻感混着恶心从天而降，布鲁斯猛地推开他，力道之大可能让那个男的在被甩开的时候撞到了墙，但他顾不上回头，连衣服都没扣好就开始在后巷里狂奔。
这是他迄今为止的人生中最为狼狈的一刻，但命运要他清醒地看着。
当他被克拉克一把抓到按在墙上的时候，他就知道结束了。他被撞得眼冒金星，后背的哪根骨头似乎当场骨折，连肩头也像是被掐碎一样疼得他大口喘气，心肺被入喉的空气狠狠灼烧，但是这些都比不上克拉克的眼神。
他红红的眼角，那几乎失去生气的眼睛……看得他恨不得原地消失。
“操……”布鲁斯哆嗦着张开嘴开始骂他，“你给我放开！”
克拉克纹丝未动。他把布鲁斯按在墙上不顾一切地亲，被躲开就又再追上去，比那天在雨里还要激烈万倍，可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好过，好像漫天的刀子雨扑簌而下。不为人知的后巷一隅血流成河。
“我操，你他妈知道自己惹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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