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和那个人去后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回荡在穿堂而过的冷风里。
布鲁斯思考了一下，实话实说，
“因为我想回顾一下接吻的感觉。”
……
这回答如此简单且直白，像一团棉絮一样轻飘飘又结结实实地堵住了克拉克原本时刻准备着的长篇大论。他像是凭空挨了一记闷棍，找不到打自己的人在哪，只能傻傻地追问：“那你们为什么……为什么……”
布鲁斯的眉宇里流露出一点好笑的无奈：“总不能接完吻后什么也不做吧。”
……讲得好有道理。
克拉克郁闷地发现布鲁斯说的每句话都太有道理了，以至于好像自己的发作才是胡搅蛮缠似的。他真实为此感到委屈。
布鲁斯守着他的沉默，估摸着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松开紧绷的肩线，叹道：“所以你看到了，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去……”
“值得。”克拉克打断了他，回答得义无反顾。
说来也好笑，曾经他为布鲁斯总是给他选择而感动，但现在他又开始恨他给自己那么多选择。因为他早就有了答案。他的答案将永远向着布鲁斯的方向，可是布鲁斯却通过把问题丢给他来逃避他自己的回答。
自己确实会不顾一切地奔向他，但是布鲁斯想要自己吗？
他与陌生人亲热的画面还留在克拉克的脑子里，从布鲁斯的回答里也能确定这与喜欢之类的心情无关……可是他一副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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