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处理好了？”
说这话时，克拉克甚至不敢扭头去看布鲁斯的眼睛。
他在布鲁斯面前真的很奇怪。脾气可以大到如山洪海啸，也可以小到根本就没有。
原本克拉克以为自己只有三个形态：超人，在同事面前的克拉克·肯特和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克拉克·肯特。现在他确定这些形态里又多出来了一个——在布鲁斯面前的克拉克·肯特。
四兄弟中最为复杂且难懂。
布鲁斯在黑暗里点头。他也恢复过来了，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完全看不出崩溃过的痕迹。克拉克发现其实夜晚的布鲁斯真的很不爱笑。
“要谈谈么？”他轻声询问。
布鲁斯顿了顿，忽然字音清晰地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杀伤力太大，叫克拉克毫无防备地哑了嗓子。早说过了，他最见不得布鲁斯示弱。
他哽咽了一下：“该道歉的是我。”
布鲁斯淡淡地回答他：“你已经说过了。”
克拉克降下视线。上过伤药的淤青还在布鲁斯肩头，可他说这话时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就仿佛今晚发生的一切没给他留下一点影响似的。克拉克庆幸又惶恐。
天太黑了，他看不出来布鲁斯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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