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圣诞节你准备做什么？”吉米在等着点餐的时候对排在自己身后的克拉克问道。
由于他们两今天都没带饭，所以心照不宣地一起去附近商场里的foodcourt解决。克拉克让过了一个取完餐的人，想了想：“暂时还没什么打算，你呢？”
吉米踮脚看了看前面的队伍，心不在焉地答：“不知道……大概会回老家吧，我妈一直在打电话催我回去看她。”
这话说完了，他才想起什么似的一咬自己的舌头，僵硬地转过身来看向克拉克：“对不起，我刚才忘了……”
“啊，没事。”克拉克笑着摇摇头，示意吉米安心。
他其实有点好奇吉米心里是怎么看自己的，毕竟去年在他迈入二十九岁的这一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情，比如相处三年的露易丝最终和他提出了分手，比如玛莎因为突发性脑梗塞去世。
去年一年里他的确因为这些事消沉了一段时间，但……怎么说呢。生老病死与聚散离别都是人生常态。克拉克难过之余也想到这不过就是普通人常态的一生，本来他甚至都不该拥有这些，但他运气够好，老天已经让他像普通人一样过了那么多年……他已经没什么别的请求。
见吉米还在小心翼翼地观察自己，克拉克干脆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我真的没事。”
吉米至此总算松了口气。
前面的人刚好点完餐走人，他俩看着顶上的菜单犹豫了一会，最后一人点了一份咖喱。落座的时候吉米忽然又神秘兮兮地问他：“你和你那位神秘人士之间进展得如何了？”
克拉克捏着塑料叉子的手一抖，这次是真真实实地被呛了一下，好几秒过去才反应过来吉米可能是在说布鲁斯……
“什么神秘人士啊。”
“就是上次我们去韦恩庄园采访，搞得你半夜消失的那个呀？哎，我留意过了，当时离场的人也没有很多，是不是《每日哥谭》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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