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有时候真的很温柔，惹你崩溃，又给你时间自愈，很多事情一觉睡醒都会觉得好过很多，甚至还会有一切是不是都是一场梦的错觉。克拉克醒来的时候就有这么一刻的恍惚，然后起床穿衣，发现桌上的台历还停在一个月以前，不禁感慨原来时间过得这么迅速。
他在刷牙的时候巡视了一圈客厅，顺手摸了一下吧台，翻过来后指腹上粘了一层薄薄的灰。自从上次布鲁斯来过以后他就没打扫过屋子，现在想来……大概又有两周了？
克拉克一边推算日子，一边低头把水吐掉。
日子还是得照过。
他在八点二十的时候准时出现在办公室，刚坐到工位上，就被堆了两打文件在眼前，全是他请假这三天里的积攒下来的工作，也不知道佩里怎么想的，本来到年末了就忙，他怎么就能肯定自己旷工回来还能赶得上呢。
但佩里只是很平静地经过他桌前，顺便抬头看他一眼。
“回来了？”
“嗯。”
“这些都是本周要完成的任务，周五下班前交到我桌上，有没有问题？”
想来自己这种时候请假，大概顶头上司也承担了不少压力，克拉克一一应下，对接下来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任务照单全收。
佩里似乎在得到他的保证以后放松了不少，有点如释重负的意思，于是又拿出往日的那套刀子嘴作风“刻薄”了他两句。克拉克无奈笑笑，知道只有这副样子的佩里才正常。
在离开前，佩里又转回来指了一下文件最下面的纸说：“这里还有年底放假通知，如果对假期值班表没有异议的话记得签好字一起交过来。”
克拉克捏着表格的手怔了一下，这才想起原来已经要到圣诞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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