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起风了，树枝抽打玻璃发出一阵骇人的声响，管家连忙快走了几步过去关窗。克拉克就是在这时候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坐落在宅子后方的白色尖顶建筑。
“那里是我父母的墓地。”布鲁斯在他询问时这样答道。
克拉克不知道哪来的胆子，盯着布鲁斯望向那里的侧脸，突然问：“可以过去看看吗？”
他们在风里沿着草皮慢慢往庄园后面走去，原来那里有个小坡，因为地势的原因，让墓园的屋顶显得很高。
路上只有他们两人。吉米在克拉克刚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就显得有些诧异，本身兴趣不大，再加上这边也不方便拍照就婉言留在了宅子里，阿尔弗雷德留下招待他，于是只有布鲁斯和他往后面走。
布鲁斯在前面领路，手里握着一束白花，是从客厅的花瓶里临时取的，根茎还在滴水，经过布鲁斯被寒风吹得泛红的手指一滴滴地坠向地面。克拉克在后面默默跟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提出这种请求，他只是在布鲁斯望向那座白房子的时候莫名觉得他也想去而已。
有时候人需要一点助力才能直面过去。
他们在墓碑前停下，布鲁斯在外面修了一个能遮风挡雨的外墙，方才克拉克远远看见的就是它的屋顶。不过顶上已经算不上白了，反倒是呈现出一种冷调的灰，被藤蔓的枯枝缠绕着着，像一颗枯萎的心脏。
布鲁斯蹲下来，将那束花认真地放到了父母的墓碑前。克拉克直到这一刻才注意到韦恩夫人的名字竟然也是玛莎。
他诧异地瞄了布鲁斯一眼。这事要是放在哪个陌生人身上，他最多只会觉得是个巧合，但轮到布鲁斯……克拉克站在他身后，在想他们究竟还有多少意外相合的地方。
“还疼吗？”克拉克忽然问他。
布鲁斯似乎有一瞬间的晃神，隔了好一会才听见克拉克的声音。他回过头，却没有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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