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已经没事了。”
也不知道布鲁斯回答的是哪个没事。
风把他的背头吹得凌乱。克拉克怕他冷，于是提议说我们回去吧。布鲁斯冲他伸出手，克拉克本能地接住，相触的那一刻才发现他的手冷得就像冰一样。
布鲁斯脚下一个踉跄，因为麻木好半天才站起身，差点又因此撞进他怀里。克拉克顺手也接过了他的另一只手，稳稳地撑住。两人双手相握，克拉克竟然觉得布鲁斯的手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衣服里的热气早就散了，他却有种被拉回人世的感觉。
布鲁斯的手好凉，可是那么有力，克拉克被他抓着甚至能够感受到对方胸腔里那正在努力跳动着的蓬勃的心脏。
为什么他能这么坚强？
布鲁斯对他一句责备或是埋怨的话都没说。
“你怎么了？”布鲁斯突然抬头问他。
明明这里是他父母的墓地，他却觉得克拉克看起来要更加感伤。
克拉克低头去看他们相握的手。布鲁斯没有抽回去，就这么任他握着。
他好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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