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算是和解了吗？
后来克拉克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至此他们算不算是都接受了对方的全部呢？
对于克拉克来说，答案依然是未知的。因为布鲁斯虽然愿意与他相拥，与他接吻，甚至是与他做/爱，但是他依然没有回应自己。布鲁斯从没有说过爱他。
……可能是因为亲眼见过布鲁斯亲别人吧，克拉克觉得这些动作都代表不了什么。没有答复就不能算是确定。
这样说会很矫情吗？
他侧过身，枕着一只手臂观察布鲁斯的睡脸。布鲁斯总是睡得像小孩一样，喜欢用被子把自己团团裹住。克拉克觉得很可爱，于是用另一只手去拉他的被子，一点点地把他从里面挖出来，用手指在他脸颊上画圈，然后就看见布鲁斯皱了皱眉头，像是被碰到触角的蜗牛一样又往被子里钻去。
真可爱啊……
这样的布鲁斯让克拉克回忆起他们一同度过的第一个清晨，那一天的他还只是个迷人又有点任性的花花公子，是克拉克最初觉得心动的样子。
后来他又看到他很多样子。
沉默的，英勇的，正义的，深沉的，冷漠的，尖锐的，激动的，崩溃的，失意的，落寞的……布鲁斯有很多个瞬间都让克拉克清晰地体会到了爱意，那种发自内心的，深刻又细腻的感情。如果你要问他最爱的是哪一个……
“你醒了？”克拉克连忙抽回手，假装没在对方醒来前捣乱。
布鲁斯迷茫地眨了会儿眼，翻过身。天还没亮，从挂在床边的窗帘底下能够看到如潮水般幽蓝深邃的天空。
“起来洗个澡吧，我一会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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