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再比你更好了。
布鲁斯迟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就在克拉克快要被渐凉的室温带走的时候，布鲁斯又说话了：“你圣诞节有安排没有？”
克拉克一愣。
他看见布鲁斯把玻璃门上的蒸汽用手擦掉，隔着氤氲的水雾从里面望他：“那你想不想出去转转？”
克拉克做梦都没想到布鲁斯会主动邀请他出去，特别是还是在圣诞节的时候。他现在回想起布鲁斯当时隔着玻璃看他的样子，很像是小时候会去别人家敲窗户叫对方出来玩的小朋友。总之就是感觉很梦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大都会好几天了，临回来前布鲁斯还把自己的一辆车借给了他，说是让克拉克来接他的时候开过来。
克拉克简直迷惑又好笑。他明明可以直接飞过去，布鲁斯却要他开车来接他，这要求对超人来说真的有点多此一举。可是他又转念一想，开车哎，这种普通人的出游方式岂不是更显得他们好像一对普通情侣一样。
他心里美滋滋的，所以开车回去的时候一直保持着自由落体般自然的嘴角上扬，但是他忘了自己还有个同事在身边。
大概到了这个地步，除了纯度真有百分之一百的钢铁直男，没人会看不出来布鲁斯·韦恩就是那个跟克拉克·肯特早有了一腿的追求对象，所以吉米的表情从看到韦恩把车钥匙丢给克拉克起就是非常古怪加迷惑不解的，而克拉克自顾自地开心，直到好久以后才发现吉米用那种怪异异常的眼神看着自己。
“所以布鲁斯·韦恩就是你之前谈到的那个人吗？”吉米问道。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语气里透着一股超乎寻常的冷静，几乎近似于严肃。克拉克上扬的嘴角就在这样的氛围里渐渐落下去了。他沉默了好久，不知道该不该为了布鲁斯的名誉继续选择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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