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烦，选择题它又来了。克拉克真的有点痛恨这种必须要开始罗列理由的时刻。
首先，布鲁斯还没有跟他在一起；其次，吉米是个在报社任职的摄影师。他要是点头了，那这就是个来源可靠的重大爆料，而考虑到吉米现在跟他的关系……还是那句话，他自己是无所谓，而且他本身就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知道他和布鲁斯·韦恩有一腿，但问题是布鲁斯怎么想？为了布鲁斯他当着全世界的面让超人出柜都可以，但是布鲁斯呢……他会想要他这样做吗？
可能是觉得克拉克沉默的时间过于久了，吉米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耐烦。克拉克对天发誓，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吉米用这样的态度对自己。
“克拉克·肯特！见鬼啊你！”吉米突然提高音量骂他，“跟我你也有必要这样藏着掖着吗？”
克拉克有点无措地扭头看他。从吉米紧绷的眉头能看出来他是真的生气，而克拉克只能仓皇道歉。
“对不起……”
他还是学不会布鲁斯那种浑然天成的喜怒不形于色……
吉米气得缩回座位里不再看他，车内小小的一方天地里像是塞满了坚冰。
许久之后，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叫他：“吉米……”
对方瞪了他一眼。但他的摄影师朋友终究是个沉不住气的人，所以吉米憋了莫约有五分钟又转过脸来：“不是？！你和布鲁斯·韦恩……你们俩怎么会……？！是你还是他先……？！”
一股脑倒出来的话语里满满当当地表达了四个大字：难-以-置-信。
克拉克真心觉得有点受伤。吉米这反应好像是在说没了超人的身份，他就勾搭不上布鲁斯了一样……虽然这也可能是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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