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可能察觉到了他的低落，于是凑过来看了一下仪表盘：“你把车带回去都没开么？”
克拉克下意识地看了下那个没怎么变化的公里数，有点被抓包的尴尬：“呃，因为我家离报社近嘛。”
布鲁斯听了点点头，随意地“嗯”了一声。
要知道那种“即使不说话也不会尴尬”的状态是种非常玄学的氛围，前提得是放松且两人之间足够了解彼此。克拉克现在就不行。
第一他心不静，第二他摸不透布鲁斯的脾气。
回想他们最初相识的时候，布鲁斯的态度总是非常明显。喜欢也好，讨厌也好，他的状态一定会通过不同的反应来让你知道。但现在……他觉得布鲁斯在他身边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的，对很多事都无所谓一样，好像不论他怎么着布鲁斯都会说好，都会同意。这种态度反而让克拉克心慌。
他想要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
于是克拉克清了清嗓子，没话找话道：“我们是要去看瀑布吗？”
“你去过了？”布鲁斯闻声转头看他。
克拉克连忙否认：“不是，我提前搜了一下，看到地图上标了那个小镇外有个瀑布。”
布鲁斯就很狡黠地笑了，天知道克拉克有多爱他这种表情。
“你没飞过去踩个点么？”
“没有。”克拉克信誓旦旦地保证，不过这也是实话。
就像布鲁斯要他开车一样，既然要用普通人的方式旅行，那有些风景他也想留着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看，因为在这个事上，风景是其次，人才是主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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