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来看着布鲁斯笑：“我想等你一起。”
他好像听见布鲁斯愉悦地哼了一声。
“姑且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克拉克嘴角悄悄上扬，在心里大喊我跟你说的哪句话不是真的！
他们开到中午的时候在经过的服务区休息。本身圣诞节在外的车就少，一溜的针叶林在灰蒙蒙的天色下显得寂寞又冷清。克拉克指了指那边亮着灯的便利店说我去借微波炉热一下吃的，布鲁斯这才发现他居然带了自制的三明治在后座上。
克拉克把装了咖啡的保温杯塞到他怀里，扒着车窗跟他说：“你在车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便利店很小，只有十几平米，屈指可数的两排货架上却都挂了彩灯。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独自看店，有点寂寞地坐在柜台后面听着欢快的“铃儿响叮当”在织围巾。她很爽快地答应了克拉克的请求，搞得克拉克觉得似乎不买点什么不太合适。
他看见老太太身后的小架子上摆了几个靠在一起的玩具小熊，似乎是毛线织成的，眼睛由一粒黑色的纽扣代替，很粗糙，但是因为编织人的手艺而栩栩如生。
“那个是您做的吗？”他忽然指着它们问道。
老太太闻声回头看了一眼，笑了，带着自豪答道：“是呀，我平时坐在这也没什么事，就织了一些它们来陪我。”
克拉克看着小熊身上憨态可掬的小帽子和围巾：“您还给它们做了衣服？”
老太太慢悠悠地说：“因为现在是冬天嘛，而且要过节啦。”
这话说得克拉克心头一柔。
要过节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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