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握着他的手渐渐松开了。
布鲁斯看见他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开了沙发。他没有叫他，仿佛这种结果完全在他的意料之中。他俯身将刚才放在桌上的酒杯又拿起来，一点一点地仰头饮尽，结果喝到最后，空荡的杯底又出现了克拉克的身影。布鲁斯垂下手臂，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喝醉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拿着。”
身边的沙发一塌，克拉克重新坐到了他边上，取走了酒杯，转而将纸和签字笔塞进他的手里。
布鲁斯不解，而克拉克已经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写起来了，如此用力，以至于能听到笔尖划过桌面的声音。
“你赶紧写，不要管什么能不能实现的。”他写完了以后自顾自地折好，拿到树上放起来，转头才回来催他，“你就写吧……不论是什么，我保证它一定会实现的。”
克拉克知道自己此刻的语气一定听起来非常执拗，就像是赌气的小朋友，不然布鲁斯怎么会用那种无可奈何的目光看着自己，并且还伸手过来摸自己的脸呢？
“我说真的。”他有点烦躁地避开布鲁斯的手，一本正经地重申了自己的严肃。
“……好吧。”
布鲁斯至此终于松口了，趴在桌面上写起来，可是写完折好之后却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克拉克以为他累了，于是想去帮他，结果刚一伸手就被布鲁斯捉住了。他握着自己的手腕，眼中带着某种奇异的光芒，引着克拉克往沙发上倒去。克拉克有点恨他总是用这种方式来改变自己的注意力，可蝙蝠在夜间定位自己的猎物从没有失手过，偏偏他自己也心甘情愿地落网，中毒一样沉沦。
衣服被他们的动作胡乱地推挤到地上，在令人目眩的灼灼灯光里好似燃起了熊熊大火。克拉克沉浸于布鲁斯带给他的灼热中，不知道那张纸条最后落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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