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看到布鲁斯的脸上有所动容，可是太迟缓了，动作的幅度又太小，不足以缓解此刻快要杀死他的绝望。
很久以后，他才听见布鲁斯说：“我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东西……能够沉浸在某件事里，对某样事物甘之如饴。”
……全都是放他妈的狗屁。
克拉克突然很无语地笑了。他觉得此刻的布鲁斯真的很冷血，说的都是冠冕堂皇的废话。
热爱的东西，为之甘之如饴的事情……他有啊，他早就找到了。而布鲁斯那么聪明，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只是在明知道一切的情况下仍然选择和自己撇清关系。
我死我的，你不要跟我一起。
操……！操/他妈的……！
克拉克从没觉得这么愤怒过，恨不得直接给布鲁斯那张看起来与人类感情隔绝的脸上来上一拳！
可他下不去手。
……他真正想要的不是这个。
布鲁斯还保持着那副能直接被拉去美术馆里做展览的雕塑模样，脸上再也没有一丝能被拧出情绪的表情。
克拉克站在那里，最终还是觉得已经没有再等下去的必要了。
他转过身，在无人挽留的沉默里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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