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思考了一下：“有啊，我有问过。他以为你是女的，还暗示我你是个绿茶。”
布鲁斯挑了下眉，有点意外又不怎么意外的样子：“你看，他也说了我就是个坏蛋吧。”
克拉克不想再说了。布鲁斯总是有理由来反驳自己，可是偏偏自己现在一点与他争辩的力气都没有。
夜深人静的街道上连落雪也停了，前方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沉默了半响，古怪地低笑了一下，自言自语似的说：
“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总是试图去抓住那个游荡在黑夜里的人。明知道是做无用功，却还是傻子一样地往上扑。”
布鲁斯皱了皱眉，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克拉克见此终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他想起自己先前以为自己变了的话，忽然反应过来那其实是个不太对的结论。
自己没变。
只要布鲁斯肯挽留自己，他还是会不顾一切地向他奔去。但前提得是布鲁斯有挽留过自己。
是人都怕自己会自作多情。
他拉开车门，迈入新年的初雪中，再一次于沉默中离开了布鲁斯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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