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城市的温度较高，所以大都会晚了几天，直到年末才迎来这座城市的第一场降雪。克拉克在街上慢慢地走着，等走到公寓楼下的时候已经被雪落了一头。他把眼镜摘下来提前收进了口袋里。
灯下的雪来得很急，让克拉克想起了之前的那个天鹅抖落羽毛又化成雪花的梦境。
都说雪看多了眼睛可能会出现问题，但克拉克知道，一是雪盲的形成得是在白天并且光线足够强烈；二是雪盲的症状是眼睛刺痛而不是出现幻觉。所以当他发现公寓对面的马路上大摇大摆地停着一辆黑色小车时，他虽然受到一种奇异感觉的吸引，还是犹豫了一会儿才过去。
那好像是他那天去接布鲁斯时开的那辆。
他走到跟前，果然在昏暗的车厢内看到了布鲁斯有些苍白的脸，似乎是睡着了，正靠着略微向后倾斜的座椅小憩。克拉克敲了好几下车窗才看见他慢慢睁开眼睛。
“上来。”
他低头解开了车内锁，隔着车窗对自己做了个口型。
克拉克记得这条街上是不允许随意停车的。但那辆车的主人是布鲁斯·韦恩，所以他可以。
他怎么样都可以。
他大约磨蹭了两分钟才拉开副驾的门坐进去，喃喃地埋怨着雪落得太快，身上总也拍不干净，所以直到上车后都还在延续拍打的动作，在空调呼呼的暖风里突兀得有些刺耳。
车子的引擎盖上铺了一层白色，跟路边积雪的厚度差不多，可见雪下了多久，这辆车就在这里等了多久。克拉克有点不满地问他：“怎么不上去？”
布鲁斯平静地答道:“你没在家。”
克拉克一顿：“我不回来你就在这里等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