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自己大概会以为这是因为布鲁斯希望事情能够顺其自然地发展，所以不愿意多说什么给自己制造压力。但其实不是这样。
……布鲁斯一点都不随和。他完全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根本就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把握事情的进展。
克拉克后知后觉地想，其实今天的事情就是个再明显不过的例子。他宁愿冒着生命危险冲上去也不肯呼唤自己，看似是“我不愿意让你担心，不想给你添麻烦”，但实际上那是非常麻痹自我的看法。
布鲁斯不呼唤他的原因只有一个。
它代表着布鲁斯不需要自己。他不想让自己过来。
“今天的事，我们还没有谈完。”布鲁斯见他一直不吭声便主动挑起了话题，手指轻扣着方向盘，“关于那张纸，我觉得有些话还是有必要和你说一下。”
“你讲。”克拉克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十分机械地作答。
布鲁斯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动了动，然后垂下来，平置于膝盖上，说道：“我很难保证自己今天的行为背后没有故意的成分。”
哦。克拉克用意念在脑子里应道。
身体机能似乎在此刻被冻住了，除了点头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但下一秒克拉克又庆幸起自己的迟钝，因为他听见布鲁斯又补充道：“因为过去我能清醒确认的就已经有三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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