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
克拉克强行提了口气，费劲地整理着语言：“你是说……故意……故意寻死，这种行为你已经有过了三次？”
布鲁斯望着他坦然承认道：
“是的。”
克拉克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精彩极了……该说原来自己真的没猜错，一切果然如此吗？还是应该讲怪不得你会写下那种愿望，原来是真的实现不了？
脑子迟钝地运转着，好像一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又好像什么也没能理解。
他听见布鲁斯靠在黑暗里，平静地说：“我是真的对死亡已经看得很开了。甚至会想，它怎么还不到来？为什么……都这样了，我居然还能活下去。”
布鲁斯在说这话的时候用手比了一下自己的前胸，同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轻笑。克拉克知道他是在指自己身上的那些疤痕。他也见过，还亲吻过很多次，知道其中的某些曾经多么贴近布鲁斯的心脏。
他有些难以言喻地别开脸。
布鲁斯是那种哪怕只是轻扬嘴角都能笑得很好看的人，可此刻克拉克只想求他千万别再笑了。
结果布鲁斯也真就不笑了，他很认真地说：“因此……克拉克，这也是我一直想让你跟我保持距离的原因。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也许是今天，也许是明天，又可能是很久以后。”
他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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