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我的出现给你的生活带来了一丝改变吧。”
布鲁斯点头：“说过。”
克拉克深吸了一口气，心想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无比笨拙，像台超过负荷的机器在报废的边缘强行运转。可他没有别的选择……布鲁斯是一个太高级的程序，他处理不了，只能这样一点一点地运算，每一下都在消耗着他这台机器剩余的使用寿命。
“或许仅仅是客气话也好，但其实我一直没说过，这件事于我也是一样的。你的出现也给我带来了改变。”
闭上眼时，眼前又出现了自己公寓里那些日复一日寂寞凄清的夜晚。克拉克皱起眉，费力地让自己即将要说的每一个字都吐字清晰：
“我并不是想说一些特别感人的话，什么‘你的出现给了我生活的意义’之类的，如果真是那样就好了……”
“我只是想说，当你出现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的人生里原来还有自己之前没能尝试过的东西，原先没能解锁的区域……原来我还能体会到那样强烈的感情，拥有那种渴望着什么的欲望……原来我还能感受的到‘心动’。”
他抓着布鲁斯的手，颤抖着按压到自己的胸腔上，觉得自己的整个胸腔都在随着脱口而出的话语一同颤动：
“我知道我们的经历不同，以我的角度肯定没法对你的过往感同身受，但我想告诉你，就是你自己或许也没有意识到……你就像是黑夜里的一盏路灯，幽幽地立在街上，身边围绕着好多的飞蛾。”
在他们的正前方，不远处的街角有一盏路灯正在雪夜里安静地亮着，雪花在它照亮的暖黄色/区域里飞舞。克拉克望着它，一字一句地说道：
“而我从旁边经过……看见了你的亮光，听见那些蛾子围绕并不明亮的灯罩扑扇着翅膀发出一阵阵声响。”
“我在下面望了一会，然后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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