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夜晚好像没有那么无聊了。”
眼底似乎涌起了一点热意，克拉克收紧了握住布鲁斯的手，用力地将自己的心脏送到他手中，而口中的话语已经有几分哽咽。他卑微地迎向他：
“所以……我想对你说，别走。”
“不要死……我还有很多话想和你说，很多事想和你一起做……”
“我还想再和你一起去看风景，还想看很多次……”
一只微凉的手指碰到了他的眼眶，他差点又要因此落泪了。
“谢谢。”布鲁斯说，“你能这样说我感到非常受宠若惊。”
克拉克茫然地睁着眼睛，他能感觉到自己刚说的那些并没有产生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果然，几秒之后，布鲁斯抽回了自己的手，重新靠回了座位里。他冷漠地宣判道：
“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的人生大概就止步于此了。”
“虽然目前来说，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故意去做些很过激的行为，但是……我也不会再有什么新的期待。”
布鲁斯淡淡地说：“我很羡慕你还能感受到那种强烈的爱恨，体会那种会痛或心动的感觉……至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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