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艰难地抿了抿唇，觉得自己所有的词汇全交代在这了也仍不足以解释自己和布鲁斯之间反反复复的关系。
“我也知道，可……”
……
道理我都懂。
“难道你觉得我就该让他这样下去吗？”克拉克拉开后座，往下搬东西的时候才又接起这个话题。可能因为露易丝是当下跟他相处最久、最熟悉的人了，彼此间知根知底，结果反倒无所谓起来。现在他们是抱着像以前一起讨论报道的那种严肃态度在讨论这件事情。
露易丝从对面车门也拿了点东西下来，抬手锁车：“那也不是那个意思，我觉得还是要循序渐进吧……你好像有点太着急了？”
克拉克皱眉，他表现得就那么明显吗？
“你知道，露，我不是那种非要改变一个人不可的控制狂性格，我只是……很担心他，毕竟我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
“哪种事？”
克拉克在电梯前顿住：“喜欢一个男人。”
露易丝的表情逐渐沉淀下来：“你跟我具体描述一下。”
“我也不知道……我觉得自己的感情在他面前总是会轻易地失控，汹涌又冲动，就像是狂风骤雨一样不可控制……爱他时是真的爱他，可有些瞬间，感觉自己的感情传达不到他那里时也会恨他。是真的恨，恨到牙痒。”克拉克惆怅地看着电梯门上的自己，那个人有着和自己一样的脸，却第一次与茫然无措那般根深蒂固地相连。
“其实别说是他……连我也有点认不出自己了，你知道从前的我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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