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的态度忽然有些吞吐了起来。戴安娜冲他扬了下下巴示意他可以直说。
于是克拉克无比真诚且正式地请求道：
“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我觉得你并不清楚自己遇上的到底是怎样的人。”
戴安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温柔，只是其中也掺杂了几分不动声色的生冷。克拉克一开始没听明白，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后来又听了两句才发现她是在说布鲁斯。
“相信我，他那样的人并不需要你这种……太‘体贴’的关心。”
克拉克从她忽闪的目光里看出了她有经过一定的审词酌句，可能是怕讲得太直会惹自己不悦。
他顿了顿：“不是布鲁斯需不需要，是这件事我本身也想做，而他是使我下定决心的契机。”
戴安娜就很无奈地起身拿着杯子走了，过了一会又拿了一个回来。克拉克接过来嗅了一下，好像是苏打水。
“我不喝酒，喝了脑仁疼。”她指了一下太阳穴，“喝这个脑子会比较清醒，有助于我们接下来的谈话。”
克拉克扬了扬嘴角。普通人天天纵情声色，像戴安娜这种有着半神血统的人却对此避之不及。他也跟着端起来喝了一口，感觉到一串气泡在嘴里蹦跶，味道寡淡却又有点意犹未尽。
戴安娜双手托着玻璃杯，在阳光下轻轻旋转着角度：“你认为布鲁斯·韦恩是个怎样的人？”
这问题够劲，克拉克相信如果给他一只笔和一张纸的话，他可以把正反面都写得满满当当，但眼下戴安娜要的明显是几句简短的回答，搞得他一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自己多年的选择困难症要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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