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复杂对吧？”
幸好戴安娜基于他的脸色主动提供了一个选择。克拉克认同地点头。
戴安娜一副见怪不怪的语气说：“我见过不少人，但我得承认，像布鲁斯·韦恩这种把自己藏得……”
她眯了眯眼睛，似乎是在寻找着一个能够用来概括他的词语，但最终也放弃了。
“……我只能说，除非是在他身边跟他朝夕相处，不然我不会轻易地相信他对我讲出的任何一句话。”
她意有所指地挑眉：
“他是个很会‘有所保留’的人。”
这话即使是克拉克也无法反驳。他只能低头喝水，估计表情已经透露了自己也曾就这点领略一二。戴安娜继续说道：“所以我建议你不要太以他为中心。依他的作风……你很可能根本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克拉克把杯子放到了一边。其实他自己也相信，要不是因为他俩中途歪上了床，现在他可能也会和戴安娜是一个态度，但……这种警告他已经有些听腻了。
他抬起头：“但是这并不妨碍我想为他做这件事。”
克拉克觉得戴安娜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放弃治疗的精神病患。
“为什么？”她难以理解地问，“哪怕你知道这事可能并没有意义也要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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