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刚一问完就后悔了，因为她的问话也没有意义。
克拉克根本就一脸笃定。
……其实他也并非是完全没有动摇过。
布鲁斯的确有很多事瞒着自己，从他的种种反应中也透露出了他对自己的不依赖和不需要，这无疑是在消磨自己对他的信任，使得他再也不能像最初那样可以什么都不问就为布鲁斯去做任何事情。
那种爱情初期带着几分天真的无畏已经在现实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可他的心情还是没变。
克拉克后来在为他们的关系感到迷茫的时候经常想起布鲁斯第一次将车钥匙交给他，自己挪去副驾驶睡觉的那个夜晚。那时候他虽然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超人，但他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开车……一个惯于飞行的人为什么要会开车？
可布鲁斯还是把钥匙交给了他，甚至在副驾上毫无防备地睡着……妈的，偏偏就是这种微小的，甚至都不值得一提的细节！让他为后来布鲁斯那些看似不够在乎他的表现都自动补上了理由。
……克拉克，你要自信一点啊。
布鲁斯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比任何人都清楚吗？
他唇边缓缓绽开一个笑容，带着几分稚拙的傻气在阳光下光芒四射：“我知道他并不那么需要我，他也从未要求我去做这些……但我还是想对他好，因为我想把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戴安娜愣了愣，放下杯子起身走到向阳的地方，面朝外面不说话，好久后才又转过身来。
“你知道我和布鲁斯·韦恩很早之前就见过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