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傻，很不走脑子，但……只要他过得好，我就会感到幸福。甚至光是这样想想就会觉得快乐。”
这是实话。
如果一个足够好的世界，一个不需要布鲁斯再用那种极端方式阻止犯罪的世界能够把他留住，那自己就会努力为他争取。一个人给不起的话就拉上别人一起。
他要让布鲁斯得到他想要的，一个不再有遗憾和不平的世界……只要能留住他，那自己怎样都不重要。
唯有他不重要。
克拉克知道戴安娜已经彻底对自己无语了。
“我和你不同。”她几番对牛弹琴的对话下来隐约有点急躁，带着几分急切说，“我因为对人类失望在一战后就隔绝了自己，将近一百年的时间没有露面……我不是那种你以为的时刻都能够为世界冲锋陷阵的人。我有自己的想法。必要的时候我或许还是会选择让人类自己去承担自己行为的后果，我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一定要留下去保护他们，我……”
“戴安娜。”克拉克打断了她，“这也正是我提出这件事的原因啊。”
他抬起头，目光严肃又含着些许不知从何而来的悲悯：
“这世上有能力的人那么多，为什么，我们总要一个人去面对？”
克拉克降落在庄园里的时候比预计得要晚一些。天早就黑了，他不确定布鲁斯是不是还在等自己，但他在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就安心了。
布鲁斯并没有离开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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