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下到地穴，看见布鲁斯更换了蝙蝠装坐在电脑前，被荧蓝的电子屏镶了一层光边。和这样的布鲁斯相见还是有些不习惯，克拉克踌躇了片刻才过去。
“来了？”
对方闻声侧头瞥了他一眼，似乎完全无所谓他的迟到与否。克拉克其实隐约希望布鲁斯能就此表现出一点不满，那会显得他更在乎自己一点。
“你准备和我说什么？”他一边敲键盘一边问自己。
“布鲁斯，蝙蝠侠……”克拉克站在他身后轻声问，“你愿意加入一个超级英雄组织，和我还有更多的英雄一起战斗吗？”
打字的手突然停下。布鲁斯转身，隔着护目镜直直地抬头看向他，不用摘面具也知道布鲁斯正在皱眉。
“布鲁斯，请你给我个机会。”他在他面前蹲下，覆上布鲁斯平置于扶手上的双手，与他十指交握，提起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我去找了戴安娜，她的代号是神奇女侠，我相信你的电脑里也有她的存档……”
布鲁斯一动不动地审视着他。
“我说服她参与这件事情，我们可以一起来组建一个联盟，以后再有危机的时候就可以一同面对……”
“为什么？”他忽然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拉克卡了一下，在布鲁斯的注视下干涩地说：“因为我想留住你……我怕你会死。”
“我不会死。”布鲁斯顿了顿，有点疲倦地想要把手抽出来去揉揉额角，“我是说我不会去主动寻死，那种极端的事情我已经不会再去做了。虽然我写下了那种愿望，但我希望是有一天能顺其自然地离开，如果能与我现在在做的事情有关那就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