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克拉克知道自己因为激动扯疼了他，于是调整着呼吸让自己放松：
“……你以前那样做，是因为所有的事情都只有你自己，没人能帮得了你，也没人能理解你，所以你才会做出那种极端的选择，陷入那种绝望的境地。”
“克拉克……”
“但现在不同，你有我，布鲁斯，你有我在！”他站起来，来回走了几步，终于忍不住把那个困扰了他许久的问题问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依赖我一点呢？”
他期待布鲁斯能带着一点歉疚地看着自己，对自己说，对不起，是他没注意到自己的感受；或者干脆生气地骂他，说一切都是他自己胡思乱想。
但现实是布鲁斯什么也没说。
他又沉默了。
克拉克窒息。
就像真空下的火苗，布鲁斯的沉默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
他静静地在他身前等了很久，觉得自己的心跳在洞穴冰冷的气流中一点点流失。
“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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