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浑浑噩噩地飞回大都会，像是失血过多一样渐渐神志不清。手机在房间里发出“嘀嘀嘀”的声响，他拿出来看了一下，感觉失血似乎更严重了一点。
“喂。”
他有些机械地应道，听见那端传来了布鲁斯带着焦虑的声音。原来对方因为开会屏蔽了信号，所以直到现在才知道阿卡姆的事情。
他本来在询问有关暴动的情况，说着说着忽然觉出克拉克的声音有几分不对。
“你没事吧？”布鲁斯顿了几秒，在听筒的另一端问道。
“没事。”
克拉克喉结滚动，干涩地往下吞咽了一口。他真的没事，只是身上不知道哪里空荡荡的，似乎是受伤了，可是又不知道那个让他觉得自己在流血的伤口在哪。
布鲁斯沉默了一下。
“下次再出这种事你不要去了。”他语气严肃地说，“以后只要是阿卡姆的事，不论发生什么全都交给我来处理。”
克拉克有点费解地听着，好几秒后才问他为什么。
布鲁斯有几分生硬地回答：“因为你处理不来。“
克拉克挂掉了电话。夕阳开始在远方坠落，他一转身发现自己的影子正在趴在地板上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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