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曾经以为夜晚的阿卡姆会更有疯人院的氛围，却没想到在大雪覆盖了疯人院外的铁圈与荆棘后，这座阴郁的建筑反倒在白色的探照灯下呈现出了一种近似肃穆的寂静。
好像建筑外围有一层朦胧的光圈，看着几乎有几分圣洁。
“你回来了？”
白天的那个阴冷的声音在夜半时分竟然还在那里等他。克拉克在听到的时候下意识地心揪了一下，像是被蛇咬了一口。
他神色复杂地扭头，看见小丑那张被油彩侵蚀的脸在同一道铁门后看着自己，这场景着实有点诡异。
“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小丑咧咧嘴，露出因为各种“治疗”而导致有些残缺的牙齿。
克拉克从心底希望这只是个梦境，但他梦的内容总是十分空旷，根本构建不出这样逼仄的场景。
只有现实才能让人真实地喘不上气来。
他没有跟小丑说话，而是径直向走廊的另一端走去。这件事终于还是避无可避。
这条建在地下的走廊似乎没有时间的差别，永远明亮，永远冰冷。克拉克在经过同一个系着红条的通风口时抬头看了眼，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几个小时以前……
“你难道真的不懂么？你和哈维·丹特之间的联系。”
小丑见他不语便贴近了栏杆，眼中燃烧着一种奇异的热忱，突然冲克拉克歇斯底里地大吼道：“你看不出来自己是他的替身吗？！”
事情就是从这里开始朝一个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理智的雪山在这一声大吼后渐渐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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