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敢相信么！不然你去问问哈维·丹特，看看他怎么说！”
小丑捏着栏杆开始疯狂地朝另一端叫嚷：“喂！哈维·丹特……双面人！你听见了吧！怎么样啊，干嘛不出来看看这个你曾经抛弃的过往……蝙蝠侠到最后都想让你保持住的样子！哈哈哈哈……不敢么？你不敢面对吗？快出来看看蝙蝠侠如今找到的更加完美的‘光明骑士’啊！永远不会像你一样软弱，像你一样无能！像你一样轻·易·堕·落！怪不得他再也没有来看你了，怎么样！你恨不恨啊！！！”
克拉克完全没料到这种展开，瞪大眼睛后退了一步。小丑的大吵大闹在尖锐的手铐撞击声里很快就引得警报疯狂作响，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声势浩大的砸门声，似乎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铁门上然后摔得粉碎。
始作俑者还在笑，看起来很满意自己的成果，猩红的唇舌在惨白的灯光下异常刺眼。他转过来看向超人，话却还是在对哈维·丹特说：“哦，不过你也别灰心，毕竟蝙蝠侠当初可是为你做到了那种程度……他不是差点都要为你顶罪了么，哈哈哈只不过是你自己不要罢了。可是说实话，我觉得他还是没有放弃你，不然就不会再两年里一次又一次地来看你，询问你的治疗状况，察看你的精神状态……哈哈哈可惜你自己赶他走。现在他有了新的骑士了，你后不后悔呀？”
警卫从电梯间里鱼贯而入，带着麻醉剂还有一些叫不上来的瓶瓶罐罐。他们将超人挤到一旁，对着门内按下一个按钮，还在狂笑的小丑当即在电击中倒了下去，像只活鱼一样在地上反复翻滚。
他笑到嗓子沙哑，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滚在地上毫无尊严，却又狂妄到鄙睨一切。这是克拉克第一次看见阿卡姆内的病患如何被“治疗”。
他被这震撼的场景钉在原地，瞪大眼睛，眉头拧得死死的，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该去上前劝阻吗？该对此产生同理心吗？
事情似乎就发生在一瞬间之间，克拉克意识到自己竟然前所未有的犹豫了……
眼见小丑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坚不可摧的铁门也敞开了一道缝隙，全副武装的医护人员迅速冲进去将镇定剂注入小丑皮下，同时也有人上前对自己说了什么，但克拉克看着她隐藏在护目镜后的眼睛什么也没听进去。
眼前的一切全都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在他一个人回家后在他的眼前反复播放。
后来他从当年留存的报道里拼凑出了一个事情的“真相”。
原来当年把哈维报复到发疯的就是小丑本人。他迫使他直面了一场爆炸，其中有一位与他交好的女士被当场炸死，哈维也遭到了严重的毁容。结果小丑又袭击了医院，导致曾经未来可期的名检察官彻底崩溃，出院后无差别枪杀了四人，甚至还试图绑架哥谭警察局局长的儿子……最后被蝙蝠侠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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