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里有个很有意思的细节，就是一开始被认定的绑匪竟然是蝙蝠侠，是因为后来哈维在与蝙蝠侠的对持中坠楼又侥幸未死，获得治疗后坦白了一切，这才洗清了蝙蝠侠的罪名。
真有意思……
克拉克靠在沙发上麻木地想。当初布鲁斯在与自己堕落的旧爱对持时想的会是什么呢？他那个时候还爱他吗？是否是出于爱，或者惋惜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才心甘情愿地为犯下这些事的前检察官顶罪呢？
……这些话他大概永远也没办法对布鲁斯问出口。
他苦笑了一声，继而又想起了自己。
布鲁斯当初又是为什么看上自己？
克拉克也不想去干这种太像是钻牛角尖的事，可是事情到了这一步，所有的念头水到渠成，结论几乎就摆在他眼睛底下了，根本由不得他不想。
其实他从很早前就觉得布鲁斯似乎喜欢超人更甚克拉克。
回忆当初，布鲁斯第一次挽留的是超人，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主动亲吻的也都是超人。只要超人提要求，布鲁斯几乎就没有不配合的。而相反的，每当是克拉克时，他就总是用那些最带刺的情绪和话语毫不怜惜地伤害他……为什么偏偏对超人如此特别？是因为超人出现的那天也为蝙蝠侠顶罪？是因为超人符合他心中对那个光明影子的向往？是因为超人刚好可以填补那个堕落到黑暗里的空缺吗！
克拉克感觉自己要被夹杂着情绪的回忆淹没了。
他好想问一句布鲁斯……你透过超人看到的究竟是谁？你盼着那个能站在你身边的人到底是谁？
他最终还是来到了那扇铁门前，觉得自己不来看一眼曾经让布鲁斯真情实感爱过的人就无法从卷着自己下陷的泥潭里挣脱出来。
门后的男人缩靠在床上，半倚着墙壁，手里抓着一枚硬币强迫症似的把玩，床前的地板上一片狼藉。他面朝着铁门外的半张脸上甚至能看到肌肉深红色的内里……在白炽灯下显得尤为可怖，根本看不出昔日那个被誉为“光明骑士”的检察官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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