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动静也朝外面转过来头来，露出了嘲讽的神情，克拉克从他完好的另外半张脸上看到了深深的敌意，还有隐约的愤怒、不甘……好巧，这些情绪他也全都认识。
他迟疑了一会，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口，反倒是哈维冷哼了一声，问他来这里做什么。
克拉克也不知道自己来这里做什么。
难道说来看看自己男朋友的前任吗？他说不出口。
哈维漠然地打量着他，两个人在相隔不到三米的距离对视。似乎也察觉到了其中的特别，他突然不无讽刺地问：“蝙蝠侠有追过你么？”
克拉克心头掠过一丝惊讶，差点就要摇头……但又意识到了不对。可惜这点细微的反应已经率先通过他的眼神表达了出来。
哈维脸上的阴郁忽然散了，转而形成了一种喜形于色的得意。
“是么。”他笑笑，语气暧昧地问，“原来你们不是那种关系么？”
这他妈哪能否定。
克拉克知道自己此时的神情一定看起来非常凶狠，他也不懂自己干嘛非要逞这个能。他从老早就说了自己学不会布鲁斯那套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结果对方在稍作退拒后，脸上的得意更甚。
他放松了肩膀，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来到铁门前来回走动，故意用那种轻松的语气调侃道：“那看来是你追的他咯。”
这话的潜意思不言而喻。但克拉克顾不上其中对自己的奚落，因为他突然意识到一个更重要的事情——布鲁斯可能对自己说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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