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明显做过功课,这次是有备而来,于是她点点头,又问:“您这样说,是否是也有前检察官哈维·丹特的原因呢?韦恩集团两年前还曾大力支持过哈维·丹特参加议员竞选,可惜最后的结果大家都非常遗憾,这是否也是您至今仍对阿卡姆的病患抱有一丝仁慈看法的原因呢?”
座位上的克拉克和电视上的布鲁斯都同时提了一口气。克拉克能看出来布鲁斯走神了,但他在那几秒里想了什么,自己不得而知。
克拉克想起那个返回阿卡姆前的夜晚,他曾在搜索当年的资料时看到过一段视频。与今天相似的场景,记者们围绕着不久前还大力支持过哈维·丹特的韦恩集团ceo追问他对枪击事件的看法。
布鲁斯沉着脸,在闪光灯下木然而阴郁。他一直沉默着,直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突然开口道:“其实一个人的思想状况和他的出身还有自身经历全都脱不开干系。哈维·丹特如今变成这样,我为他的选择感到遗憾,但从动机或者别的心理层次上,我却能够理解。”
“人们可能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变成这幅样子。其实还挺有意思的,我们的人生并不能总想自己设想的那样前进,说不定某一天就会发现,今天的自己已经成为了会让过去的自己感到失望的那种人……实际上,哈维·丹特枪杀的人里包括两个他先前怀疑腐败的检方高官,但他对社会、对身边的人感到失望,所以采取了极端的方式,这也是一种对信赖和人际关系不再渴望的体现,我其实能够理解。”
回忆与眼前的画面渐渐重合,主持又问道:“那您自身是否也有过类似的心理呢?毕竟看您身边的位置这么多年都没有固定下来。”
话题一秒从时事跨越到了八卦,克拉克看见他顿了两秒,然后大方地笑了笑。
“或许吧。”布鲁斯说,“我对这些都不是很在乎,目前也没什么这方面的期待。”
他云淡风轻地解释道:“毕竟我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失去了那种索求爱的欲望……我已经不再很需要别人了。”
……
“克拉克……?克拉克?”
他如梦初醒般回头,看见露易丝瞪大眼睛诧异地看着自己。他猜自己一定走神了很长时间。
“抱歉……刚才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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