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胡乱地扫视了一番桌面，想要抓住点什么赶紧跟上节奏。露易丝却坐在对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许久之后，她向他递过来了一张纸巾。
克拉克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难道他的眼睛又红了吗？他只能笨拙地接过来，然后笨拙地说了谢谢，再向窗外扭头。那张纸一直被他攥在手里。克拉克用力地吸了几口气，最后成功将那股上涌的酸涩压了下去。
有什么好难过的呢？布鲁斯说的那些他不是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吗？但露易丝看着自己的眼神还是那么担心。
她那么聪明，估计此时已经结合自己的反应猜到了一切。克拉克只好对她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如果笑不出来就不要笑了。”她严肃地说道。
于是克拉克也真不笑了，向窗外有光线的方向扭头，再一次于玻璃上见到了自己被悲伤和抑郁纠缠的脸，却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的表情其实很平静。
它平静得好像一滩死水。
露易丝后来大概是又劝了他一些放平心态，不要过度猜测的话，克拉克一直在很配合地点头，但其中能被记住的内容寥寥。唯一还能引起些反应的是露易丝告诉他要自信一点，困难都是可以被克服的，毕竟他们经历了那么多，布鲁斯也陪他做了那么多。
克拉克在听她分析的时候思绪又一次与节奏脱轨了。
自信这个事其实也挺玄乎，但无非都是建立在已有资本的基础上，因那些可以被预见的前景而自信。
前提是得有这个基础。
克拉克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又机械地将自己已经知道的他们的过往拿出来，和自己所有的比对了一番。他其实没好意思告诉露易丝。布鲁斯在对待他们的感情上……好像从没给过他任何可以拿来自信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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