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涩地牵了牵嘴角：“那我在你眼里也是愚蠢的么？”
布鲁斯皱眉：“不是……你不要钻牛角尖。”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我才从一开始就告诉你，你还不清楚我是什么样子……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像我一样盲目。”
克拉克平静地接道：“现在的我已经知道了。”
布鲁斯似乎噎了一下。
“是啊，你知道了。”
他也往后靠到了椅背上，一副等着自己跟他摊牌的样子，却惹克拉克更愤怒……心里也更加悲哀。
难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在他眼中就那么脆弱，那么轻易就会被收回么？
“不论过往怎么样，我想问的只是现在。”他挺起后背，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我可以理解你们的过往。你爱过他，真情实感地付出过，所以记忆深刻，就算两年过去了也依然记着他，记着那些遗憾，记着那种痛苦……依然会在公众面前那样深切地提起他……”
室内的灯光到点自动亮起，克拉克的视线盯着桌下那点照不到光的灰暗，突然觉得有点说不下去了。
回想自己两个月以来所做过一切，其实真的很像一场一厢情愿的笑话。他因为爱他一度突破了自己的底线，接受了全新的三观，从表白的那天开始就在一路下坠，从俯视众人的天上一直跌到了路人都不屑一顾的尘埃里，变得卑微、敏感、易怒、阴晴不定……一切只因为对他过于在意，在布鲁斯还没有将自己放进他生活里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将他放进了心里。
可是布鲁斯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