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哈维·丹特的影子吗？”
见布鲁斯不说话，克拉克便自顾自地继续，声音在空旷的环境下轻柔有如耳语。
“他本该成为哥谭的‘光明骑士’，成为那个让你交付一切，甚至放下‘蝙蝠侠’回到普通生活里的人，可他堕落了，背叛了你们的约定，在最后一刻选择了自己而不是你……”克拉克面无表情地说，“所以你一直记得这件事情，哪怕已经过去了两年，直到现在遇上我……你对‘超人’的形象那么执着，是因为把我当成解开心结，挽回过去遗憾的工具吗？”
布鲁斯的眉头已经皱到了极限。他费解地出声：“……你怎么会那么想？”
“因为你没有给过我别的选择。”克拉克摇了摇头，“你跟我在一起时的状态，在电视上面对公众时的那些发言，它们让我觉得……你不需要我，你从来就没有需要过我……是我在单方面地需要你，是我一直想走进你的生活里，可你却一直都在跟我保持距离，在我几次向你靠近，对你表白的时候都想要推开我，警告我，给我后路，让我去找别人……”
“你听我说……”
“你先让我把话说完！”他激动地抢过话头，看向对方的眼中甚至染上了一丝愤恨，“这些话我已经憋了太久了……”
布鲁斯见此便不再言语。
克拉克定了定神，慢慢靠回座椅上：“如果你对谁都是这样那我也无话可说，可是那天我见到了哈维·丹特，得知了原来你这两年里还有断断续续地去看过他，关心他的状态，康复情况……原来你并非一直如此。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也曾像现在的我一样，热烈，不顾一切，你甚至跟他相识才一个月就主动把自己的身份告诉了他……”
他停顿了，觉察到了那已经溢于言表的嫉妒，知道自己此刻的模样一定难看极了。
布鲁斯逐渐放开了环着自己的双臂，在对面疏离地耸了耸肩：“所以我才说那时候的我蠢，在没有看清一切的时候就付诸了感情。”
克拉克难以言喻地瞥了他一眼。布鲁斯这话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只有火上浇油的份。
……难道错的是理性吗？爱情的发生本身就是盲目的，那时的布鲁斯之所以不够理性，不就是因为对那个人的感情强烈到可以忽略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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