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是不是把你当成哈维·丹特的影子，当成另一个光明骑士，我能理解，事情可能确实看起来很像那样。我的前任疯了，他像你说的，背叛了我，我因此受了刺激，一直念念不忘，所以把你当成了他的替身……克拉克，你是不是觉得我只是在玩弄你，把你当成我取乐、缓解寂寞的对象？我和你在一起也不过是在想念他，想象着另一个他没有发疯最后选择了我的世界是什么样子？”
克拉克没有出声，布鲁斯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把刀一样插在他的心上，但他还是用沉默以示默认。
布鲁斯落寞地垂下眼：“其实也不能怪你，毕竟你们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相像……他最开始出现的时候就像你一样，年轻，意气风发，充满着自信与无畏，我不否认自己确实被那样的他打动了，也相信过他会改变哥谭，带给我一个更加美好的世界。”
他在这里停顿了片刻：“那时候我也很年轻。”
克拉克在对面有气无力地嘟囔道：“那也就是两年前而已……”
“两年。”布鲁斯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两年对我来说也已经是很久以前了。”
克拉克并不喜欢他这副仿佛又沉浸在了过去里的样子，于是不耐烦地催促：“所以呢？”
布鲁斯起身将快要燃尽的烟头熄灭，然后重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
“我想表达的重点是，你们确实存在一定程度的相像，但我从未将你们看成是一个人过。克拉克，你跟他不同……你还有很光明的未来，所以我一直希望能够不束缚住你，让你能保持自我，找到自己热爱的、能够为之甘之如饴的事情。”
克拉克忍不住反驳出声：“可是我有自己热爱的事情，我已经……”
“你想说是‘我’吗？”
布鲁斯在一米开外盯着他。那眼神直勾勾的，竟然莫名熄灭了克拉克想要继续争辩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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