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静地陈述道：“爱情是不会伴随一个人一生的。”
……这话有如是在描述一团被烧得分毫不剩的灰烬。
克拉克尴尬地坐在对面，其实布鲁斯把他的本质看得很透，可是这也使得他更加无法接受……自己分明正处在烧得最为热烈的阶段，布鲁斯却已经将他视作一团留不住的飞灰。
他收紧手掌，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你怎么知道不会？”
胸腔里不断燃烧的那团火让他清楚地明白此时自己为了对方甚至连死都可以，但是布鲁斯只是淡然地看着看他，老成地叹了一句：
“因为你就是曾经的我。”
他苍白地笑笑，说：“你不是质疑我在你身上有没有看到其他人的影子吗？其实我有，真的有，但我看到的不是他，是我自己……是那个曾经也以为爱情可以对抗一切的我自己，所以我也完全能理解你的感受。你现在可能觉得‘爱’是一种大过一切的能量，甚至可以抗住生活里的一切重担……但你以后一定会后悔，还记得我最开始对你说过的‘改变’吗？盲目的爱情会给一个人造成难以逆转的改变，我就是例子。”
克拉克震惊之余又难以理解地看着他：
“什么意思？”
布鲁斯想了想：“你先前提到了我跟你在一起时给你的感觉，还有我在公众面前的态度。如果你是说最近一次我提到的关于阿卡姆的看法……”
“你当时在采访里说了自己失去了索求爱的欲望，对别人也不再期待。”
“对，我确实有这样说过。”布鲁斯说，“我并没有撒谎……这也正是我说自己不值得的原因。克拉克，我没有办法给你同等的回应。我了解你对我心怀爱慕，我也能感受到它的炙热，但我给不了你相应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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