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知道了，我被‘改变’了。你说我总是和你保持距离，其中一个原因或许也是因为我怕你并不知道自己真实面对的是什么。我不希望说，你像我一样，在不够了解某人的时候就倾注了很珍贵的热情，因为如果你反应过来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最重要的不是和我分手，而是会造成你想不到的改变……现在你能明白了吗？”
克拉克握住那只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其实他还有很多疑问……比如布鲁斯爱不爱自己，自己所作的这一切又到底有没有意义。
现在他仿佛都得到了答案。
布鲁斯说了，他给不起。
自己像是被人按头进了水里，刚抬起来呼吸了一口又被按了下去，结果在毫无准备的呛水中被撕裂的喉管烧到快要去世。
他浑浑噩噩地想……既然如此，那布鲁斯又想不想给呢？
“我的存在对你来说究竟算是什么。”
克拉克听见自己将脸埋在布鲁斯的膝盖上，用仅剩的力气问他。然而布鲁斯又沉默了，很久以后才说：“……你是我很难得的知己，至少不是我可以轻易失去，不是可有可无的人。”
克拉克麻木地听着，心想布鲁斯又回避了。在他的话语里，自己不是爱人，只是知己。
布鲁斯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如果克拉克在此时抬头的话就会发现一个意外有些困顿的布鲁斯，但是他太累了，所以错过了这样的他。
“我无意给你造成毫不在乎你的印象，如果我不在乎，我不会给你解释这么多。”布鲁斯说，“其实不仅是你，我身边的人……包括跟在我身边长大的助手，他们也常常有我不在乎他们的感觉，但我真的在乎，只是我做不到给人在乎的感觉。”
克拉克郁闷地抓紧他的衣服，几秒以后直起身子去吻他。布鲁斯没有反抗，一如往常那般顺从，可是自己总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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