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布鲁斯按倒在沙发上，湿热的水滴沾了他一身。他忽然直起身无比认真地问道：“你能不能说句‘爱我’？”
……为什么人总是这样贪心，不知满足。
克拉克绝望地在心里回答：因为我不想和别人一样。
书房里黑漆漆的，因这有意的沉默而显得更加幽暗。克拉克知道布鲁斯在这一刻又皱眉了。其实他很想说一句“你就算骗我，只是哄一哄我也行啊”……但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毫无意义。
这种话除了真心的以外都毫无意义。
时间仍在不断地流逝着，每一秒都在使得这沉默更加沉重，黑暗也更加瘆人。不断有新的不安全感在这之中被催生出来，哪怕是一秒都等同于是凌迟。
“……我知道了。”
于是他主动爬起来，起身整理衣服。布鲁斯也跟着坐了起来，克拉克知道他就在背后看着自己。其实这种时候，他说什么点都可以……只要他肯开口。
……可是直到自己收拾完了布鲁斯也什么都没说。
他走到房门边，拉开了一道缝隙，暖黄的走廊灯光立刻涌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了一条光路，看起来还挺温暖的。克拉克呆呆地看了几眼，没有再回头。
“我们先各自冷静几天吧。”
房门被轻声关上，他将布鲁斯和自己的告别一同留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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