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关键他还不想过去。爱了那么久的人，哪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人又不是电脑，内存想删除就删除，想不要就不要……不过想到这里思绪好像又打结了。
克拉克困惑地问自己，两个多月有很久吗？为什么自己会累到觉得像是过完了一生呢？
那一晚他在自己的情绪里反复溺毙，最终还是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过梦里也不安生。离开布鲁斯的那个瞬间被潜意识改写成了不同的场景混入他的记忆里，于是出现了许多个布鲁斯转身离去的画面，搞得自己在梦里又溺亡了，早上醒来脑子沉得跟进了三斤水一样，头重脚轻得要命。
但是日子还是要照过，克拉克早上才看见露易丝昨天在自己群聊消失后又给自己单发的留言。
她问自己要不要调到她的手下去工作。克拉克思索了一下，觉得好像没什么不可以。刚好以自己目前的状态呆在佩里这里估计也很难回应他的期待，不如到露易丝那边，毕竟她知道发生了什么，这样自己还能名正言顺地“状态下滑”一段时间。
……是怎么说呢？人不能总是沉浸在同一种情绪里，纵使夜晚过得再崩溃，白天也还是要把自己拼凑起来，不然会让不相干的人担心。本来这场闹剧一样的感情故事就已经够杀人诛心的了，何必再多做波及，至少到出门前坐上电车前，克拉克都是这么想的……然后他就从电车的新闻广播上得知了韦恩大宅起火的消息。
庄园被烧了……半夜起火，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克拉克在听到这条消息时觉得自己仿佛失聪了。
布鲁斯没事，至少代为发言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是这样说的。他说起火是因为取暖设备线路老化，但具体起因还在调查中，而庄园之主布鲁斯·韦恩也没事，只不过情绪有些不稳，目前已经去了私人医生那里休整。
克拉克呆呆地站在漆黑的大宅前，心想宅子被焚毁的真正原因他或许将永远不得而知，但眼前的一切已经足以霸占他所有的思绪……
昔日雄伟的韦恩庄园如今焦黑一片，伫立在荒凉的乡野中看不出一丝生机。克拉克瞪大双眼，没想到昨日一离去就是永远……可是像韦恩庄园这种地方，脚下就是蝙蝠洞……究竟是怎样的人，放了怎样的火，才能把这里烧成这个样子？
他避开了那些聚集在前门的媒体，绕着围墙来到后院，靠记忆走到了抬头就能看到那个宴会厅阳台的位置。
自己曾经倚靠过的白石栏杆已经面目全非，而那里自然也不可能再有布鲁斯的身影。
克拉克忽然没有来由却又有几分笃定地想，可能有什么东西就像这场火一样，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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