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说：“您今晚真的很美，谁看了会不心动，遗憾自己没有能爱您的幸运呢？”
那女孩笑容灿烂：“那您呢？您也这么觉得吗？”
布鲁斯抬起她的手背轻吻了一下：“我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
再也没有能够将那一地狼藉收拾起来的耐心和理性，克拉克觉得自己彻底被点燃。
你。妈。
布鲁斯连对着陌生人都能讲出那样好听的话，那为什么就是不能对自己说一句“爱他”？
若是追本溯源的话，这也是导致他们分开的因素之一。自己那天那样求他，他都不肯说一句，现在却对着根本就不怎么相识的人无差别放送。
克拉克努力调整着呼吸，却觉得顶上的灯罩像是没有一样。过曝的光烤得钢铁之躯的每一寸皮肤都在沸腾。
“您只是在说客气话罢了。”
布鲁斯摇摇头，从容不迫地接上：“面对可爱的人，谁不会想讲些好听的话给她听呢？”
“韦恩先生。”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到了布鲁斯的背后。顾不上对面姑娘诧异的目光，克拉克冷冷地问道：“这些话，我也能拥有一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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