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他们一起走上了天台。
夜晚的风很冷,克拉克下意识地想要把大衣给他,但布鲁斯只是看了一眼便礼貌地避让了过去。
“不用了,谢谢。”
客套话里听不出什么感情。克拉克听见自己也用同样冷漠的腔调回复道:“不要说谢谢。”
它让我觉得自己离你好远。
布鲁斯垂着的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随后绕过自己朝广袤的黑夜走去。
克拉克此前设想了他们的重逢无数次,它应该发生在一个更加浪漫的场合,氛围也应该更舒缓,更柔情,最好能在几句发自肺腑的剖白之后达到感人泪下的程度,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求和,结束两人之间长久的分别,但此刻他们之间只有冬末春初的寒风,凌冽得容不下一点点煽情或是示弱的话语。除去剑拔弩张的沉默外,还有一种难以忽视的疏离横在他们二人之间。
“你刚才讲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他在他身后问道。
布鲁斯回头:“什么‘什么意思’?”
克拉克不语,沉默的低压连风都吹散不了。布鲁斯跟他僵持了一会后软下肩膀,有些心累又疲惫地呼了口气:
“你不要钻牛角尖。”
“我没有。”
“一般钻了的人都说自己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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