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很想把这句话原句奉还给他,但布鲁斯显然没有跟他继续扯下去的欲望。
“中场不会太久,等下我还要进去。”布鲁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他们背后灯火通明的室内,“你还有没有话要说?”
克拉克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当然有的,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布鲁斯这样问他,他一句也说不出来。自己一向不善于选择,所以有限的时间内他最终选了最愚蠢的那句。
“你跟那个女人是什么关系。”
说出来时他仿佛听到了某样庞然大物轰然倒地的声音。布鲁斯在一米外凝视了他两秒,忽然笑了。笑声比风还轻。
“对你很重要吗?”他问道。语气中既有着想要弄懂的认真,也有着似乎当真不懂的天真。克拉克愣了一会,不明白他这样问的意思。
布鲁斯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一副淡淡浅笑的模样,这样的他是非常反常的,纵使再迷人,也只会让克拉克越看越难以忍受。从很久以前开始,他就对于布鲁斯的平静非常敏感。只要他一安静下来,那停止流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对自己的折磨。那种不知道事态将会怎样发展的焦虑几乎要活剥了他。
“别笑了!”他有些恼火地制止,过后又觉得困惑。
……难道是自己难受得不够明显吗?还是说看着自己难受反而能让他快乐?
克拉克摇摇头,最终趴在栏杆上有些崩溃地承认道:“……我很想你。”
“从那之后的每一天,只要是醒着的时候都在想。”他不敢去看他,道歉脱口而出得语无伦次,“之前是我不对,不该逼你那么紧,非要你把那些话那些过往讲给我听,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么做了……不会再随便发疯,也不会再对你有任何要求,只要能像从前那样就可以,我……”
“可你刚刚还在逼问我随口讲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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