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抬起头。布鲁斯唇角那抹微妙的笑容消失了，这时候自己才发现他不笑的时候有多冰冷，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让自己如坠冰窟。
夜色中，布鲁斯俊秀的眉微微蹙起：“其实你不需要那么卑微……你完全不需要这样。”
克拉克呆呆地看着他。
“可是你生气了。”
“那你也没必要这样。”
说到这里，像是讲到了某个重点上，布鲁斯一成不变的语气终于不再平静。
“你又不是那样的人，干嘛非得让自己表现成那样？”
当然是因为你啊……克拉克在心里回答。那是为了取悦你啊。
但是布鲁斯的脸色让他无法把这个回答讲出来。
他只能继续沉默着。其实他完全弄不懂布鲁斯此刻的逻辑，毕竟“生气道歉”对他来说就是像“欠债还钱”一样天经地义的道理。见对方转了个身开始在天台上踱步，克拉克知道这个话题再讲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于是他静一静，决定直接去问那个最关键的问题。
“你可以原谅我吗？”
布鲁斯停下来了。
“……为什么你非得在意我怎么想……我怎么样对你来说真就那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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